情嘛!”
左文敬回想着今天早晨乔翎说的那些话,心下却是有所思量。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直觉——她说的都是实话。
且以她所表现出来的本领,又有什么必要跟自己说谎?
两位少国公都是端方君子,能够与乔娘子相交,可见也是认可了她的人品,未必就与男女之情有关。
而这位乔娘子接连在东都城里作下了两桩凶案,显然也是侠肝义胆之人,间接地佐证了前一点。
尤其……
她居然知道自己私底下在计划着什么!
这一点让左文敬格外在意。
邢国公瞧着弟弟脸上有点恍惚,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怎么,忽的有点忐忑。
他伸手推了弟弟一下,叫他:“小五?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左文敬回过神来,就说:“你们不要这么说,那位乔娘子与那三个人,未必就是那种关系。”
邢国公:“……”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楞了一下,忽觉不对,直起身来:“你怎么知道不是?”
左文敬叫他问得怔住,略顿了顿,又说:“乔娘子为人英迈豪爽,侠肝义胆,不像是会脚踏几条船的人。”
邢国公:“……”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就问他:“你为什么觉得她是这样的人?她做了什么让你觉得她是个这样的人?”
左文敬:“……”
左文敬哪儿能真的把乔翎干的事儿说给他听?
他开始烦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听听就得了!”
邢国公:“……”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紧盯着他,语气飘忽地道:“小五,我过几天不会看见你跟乔娘子走在一起吧?”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