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
因为安迪是以意识形态来到这里, 所以没有人可以看见她。
突然,安迪屏住了呼吸,视线落在一个正在打扫,佝偻着背的男人身上。
女孩颤抖着脚步靠近男人,心跳速度止不住的加快,本就不远的距离很快走完。
一个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她睁大了双眸,口中喃喃的说生先生。
原本正专注于打扫的男人似有所感的抬头,但面前什么也没有,他再次低下了头。
看见这一幕,眼泪不知不觉的从安迪的眼眶滑落,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鼻间一酸,就很想要哭。
明明一两天前才见过面的约翰华生,是像小说里一样的意气风发,虽然有疲惫,但仍然怀揣着希望。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风霜,身上也不是帅气得体的黑色西装,而是有不少补丁的衬衫,加上泛白的头发,给安迪带来了太大的震撼。
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来错了时间点,或者是来错了世界。
可能量的探测坚定的提醒她,这里就是目的地,而眼前的华生先生,就是她曾见过的那位。
早在她与华生见面时,系统就偷偷在华生和福尔摩斯身上留下标记,这也是安迪刚刚才知道的。
附近的这块地区已经打扫得差不多,华生拿着清理工具转身去了其他地方,身体径直穿过了女孩。
看着男人的背影,安迪的心脏一点点下沉,她习惯性的掐着手臂。
片刻,她根据对于小说里描述的回忆,以及路标的指引,来到了这场旅行的目的地贝克街。
原本应该是繁华街道的贝克街却像是一个难民营,脏兮兮的,地上不知沾染上了些什么灰黑色的东西,墙上是暗红色的痕迹,如果安迪没有猜错,那或许是鲜血。
女孩一步步的向前走,和周围忙碌着的人们擦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