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无需师兄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若有什么需要,定当报答,绝不推辞。”
与任无需待久了,魏濛濛连说话语气都与他几乎一样,任无需摆手道:“没什么大恩大德,于我而言都是举手之劳,若是你真想报答,以后别再去这些风花雪月的地方,小心没我在,你这条命便没了。”
任无需的态度犹如兄长在劝导小弟,今日一险,让魏濛濛心有余悸,定是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去了,便一口答应下来。
“无需大哥说什么便是什么,我谨记在心,只求这件事不要让我大哥知道,否则他要是往我老爹那再告一状,我可又得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
任无需嘴角噙着得逞笑意,对魏濛濛道:“看来你去那样的地方还怕你大哥知道,早知道就不会受你威胁了。
魏濛濛心虚道:“我也不过去玩玩,主要害死怕我那脾气暴躁的老爹知道,我大哥倒是挺纵容我。”
任无需也不愿与他一般见识,收起了计较的态度,对其道:“以后可得对我好点,如若像今天这样用激将法,我可就将这事儿给宣扬出去,让魏伯伯打你一顿,看你还敢不敢威胁人。”
“没问题没问题,我以后都听你的话,比我大哥还听!”魏濛濛谄媚道。
两人回到家中,魏烟雨与迩芷都已经回来,依着沙发而坐,魏烟雨照样雷打不动在看新闻,迩芷却捧起了一本婚纱杂志看得津津有味。
任无需从她的身后绕过之时,发现她在看一件大红复古婚纱,在魏濛濛看来这就是中国婚纱。
魏濛濛当即调侃道:“我大哥都还没开口求婚,你怎么就这么恨嫁?”
“他中午可是说过的,并不当你们的面,你个混球知道些什么?”迩芷不服气应道。
魏濛濛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将询问的眼神看向魏烟雨,只见他轻轻点头,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