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走在她左侧,步伐轻盈却带着几分警惕,手指时不时触碰腰间的日轮刀,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锖兔则走在最前。
小野优那踢开脚边一块滚落的碎石,忍不住嘀咕:“这鬼还挺挑时间,偏偏选在雾气最浓的时候动手。”
真菰闻言,侧头瞥了她一眼,顿了顿,手指轻叩刀鞘,声音低下去半分:“雾这么浓,倒是给了它们可乘之机。”
锖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眉头微皱,目光落在小野优那身上:“别大意。这次的鬼可能比昨天庙里的那只更麻烦。”他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像是在斟酌什么。
小野优那耸了耸肩,树枝在她手里转了个圈,语气轻快却藏着几分自嘲:“放心,我命硬得很,连西索那变态都没能把我做成标本,这儿的鬼还能比他更疯?”她说着,脑海中闪过西索舔扑克牌时那诡异的金色瞳孔,嘴角抽了抽。
真菰噗嗤一笑,斜了她一眼,揶揄道:“你那个西索,听起来像是那种会把人绑起来玩牌的神经病。你不会真跟他打过牌吧?”她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包着竹叶的饭团,递给小野优那。
“打牌?想得美。”小野优那接过饭团,剥开竹叶咬了一口,酸梅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皱了皱眉,又忍不住咧嘴一笑:“那家伙只会拿牌威胁我,说什么‘小苹果熟透了我就来摘’,恶心得我差点把擂台砸了。”她嚼着饭团。
锖兔闻言,目光微微一闪,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转过身继续前行,声音平静却带了一丝揶揄:“听起来,你在那什么竞技场里没少惹麻烦。”他顿了顿,脚步略慢了半拍,像是故意等着她跟上:“不过你这性子,倒真能把鬼气得再生都跟不上。”
“喂!什么叫惹麻烦?”小野优那快走两步追上去,手里的树枝指着他,语气里满是辩解:“我那是战略好吗?用羞耻能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