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你们这儿晚上真安静,连虫子叫声都比我那儿温柔。”
真菰盘腿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揶揄:“温柔?那是你没听过鬼嚎,半夜能把人吓醒的那种。”
“别吓我啊!”小野优那瞪了她一眼,裹紧了毯子:“我胆子小得很,刚才那鬼已经够我消化半个月了。”
锖兔坐在两人对面,低头用刀柄在地上画着什么,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你胆子不小,刚才还敢跳到那东西面前喊台词。”
“那是为了活命好吗!”小野优那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再说了,我要是不喊,你们俩估计还得跟那堆触手缠斗半小时。”
真菰噗嗤一笑,转头看向锖兔,揶揄道:“听见没?她这是自封救场英雄了。”
锖兔闻言,唇角微微一弯,低头继续在地上画着,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英雄不英雄不知道,至少喊得挺大声。”
“喂!”小野优那瞪了他一眼,刚想反驳,却被真菰一把搂住肩膀。她笑眯眯地道:“行了行了,别跟师兄抬杠,他嘴上毒,心里可稀罕你这救场英雄呢。”
锖兔闻言,手指顿了顿,抬头看了真菰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别瞎说。”
“谁瞎说了?”真菰冲他吐了吐舌头,转头看向小野优那,语气揶揄:“你没看见他刚才看你那眼神,跟看稀世珍宝似的。”
小野优那愣了愣,转头看向锖兔,发现他正低头专注地擦拭刀刃,耳尖却隐隐泛红。她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出来:“哟,锖兔,你这是害羞了?”
“没有。”锖兔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别听她胡说。”
真菰笑得更欢了,干脆靠在小野优那肩上,喘着气道:“你看,他急了!”
小野优那看着锖兔那张故作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