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优那抱着塞满食物的藤编篮从厨房探出头:“杰的荞麦面便当单独装着呢。”
电车摇摇晃晃穿过楼群,小野优那看了一眼夏油杰,他支着下巴望向窗外,侧脸在明暗交替中显得格外清瘦。
“杰的刘海在叹气哦。”五条悟叼着吸管含混地说,他的墨镜反光倒映着窗外飞驰的广告牌:“等会要让优那用究极饭团给你补补元气。”
“明明是悟偷吃了试验品。”小野优那从野餐篮底层抽出保温袋,梅子饭团的酸甜气息立刻溢满车厢。她注意到夏油杰无意识摩挲着手指,悄悄把海苔最多的那份推过去:“还有硝子特制了助眠茶,吃完饭要记得喝。”
人工湖畔的垂柳在风中舒展枝条,野餐垫刚铺开就被五条悟摆满甜食。小野优那整理餐具,当她打开便当盒时,夏油杰的筷子在空中顿了顿,六种花样的饭团排得整整齐齐,梅干拼出的笑脸顶着海苔碎刘海,最外层还用芝麻点出细密的阳光射线。
“硝子帮忙做的哦,可惜她今天来不了。”她举起番茄酱画爱心:“吃得饱饱的,幸福值就会蹭蹭涨哦”
说着将荞麦面便当推到夏油杰面前,细心地用木盒与甜食区隔开。
五条悟突然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我的特制喜久福呢?”尾音拖得很长,苍蓝眼睛在墨镜后弯成月牙。他今天没戴眼罩,小太阳镜松松垮垮架在鼻梁上,整个人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慵懒。
“在你右边口袋。”小野优那拍开他的手,转头看见夏油杰小心咬下饭团尖角的样子。糯米裹着鲑鱼碎的香气漫开时,他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柔软,像是想起高专时代被塞满甜食的清晨。那双苍白的手终于不再无意识地摩挲咒灵球。
游戏环节开始于五条悟从口袋抽出的扑克牌。小野优那抽到黑桃
j时,她对着指定柳树憋了半天,终于深吸口气喊道:“您的发丝比云朵还柔软!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