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火花。小野优那在惯性作用下滚进灌木丛,手肘擦破的伤口混着雨水生疼。咒术高专的鸟居依旧没太大变化,只是爬满绿色的藤蔓,石阶缝隙耶长着野草。她踩着潮湿的青苔往上跑。
“有人吗?”小野优那大声呼喊。她记得西南角的仓库藏着夏油杰的咒灵球,西北训练场留着五条悟用苍轰出的大坑。
小野优那顺着教学楼的方向跑去,然后跑到二楼。
“夜蛾老师?”她屏住呼吸走,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走廊里。
推开门时,似乎看到了粉笔灰纷纷扬扬落下。穿教师制服的白发青年正信手在黑板上画着简笔画,听到动静也没回头:“来得太早了,还没上课。”
五条悟????
“那个是我……”小野优那一眼就认出来了,她愣愣地开口,声音有些僵硬,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也没做好心理准备,
青年转过身,她终于看清那副遮住半张脸的黑色眼罩,还有唇角扬起的熟悉弧度,仿佛把十七岁的肆意变成了二十岁的沉稳。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笑容弧度凝滞了。
五条悟手里的粉笔“咔”地断成两截。他撑着讲台的指节发白,喉结上下滚动,才一点点艰难发出声音:“这位同学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刻意拖长的尾音带着轻颤,嘴角却死死抿成直线。
小野优那正要反驳,突然被他擒住手腕拽到跟前。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成年人的压迫感混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扣住自己手腕的掌心分明在发烫,这个号称最强的男人,此刻正用六眼反复确认她是否真实。
“你攥疼我了!”她挣动手腕时,五条悟突然松了力道。但当她后退半步,那只修长的手立刻追上来虚拢在她肩头,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三年三个月零七天”五条悟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嘴角的笑意早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