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空,发现这莽汉耳根竟泛起可疑的红晕。观众们疯狂摇晃着围栏,有个醉汉甚至把啤酒罐捏得咔咔作响:“搞什么飞机!快揍她啊!”
“您听过樱花飘落的速度吗?”小野优那突然揪住肯特汗湿的衣领,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中压低嗓音:“每秒五厘米的思念,全落在你眉间皱纹里了。”
肯特古铜色的脸庞瞬间涨成猪肝色,左腿不自然地抽搐着踢向空气。解说员的话筒传来刺耳啸叫:“难以置信!岩石拳选手正在跳……跳华尔兹?”
小野优那趁机绕到对手视觉死角,当肯特咆哮着转身肘击时,少女灵活躲开:“大哥,能借个火吗?”
全场寂静中,裁判的圆珠笔“咔”地折断。
“你眼睛里有团火,”她凑近肯特,眼睁睁看着他嘴角抽搐:“烧得我心跳120。”
肯特坚毅的脸泛起猪肝色,观众席再次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刺啦声。裁判实在听不下去了,记录板“啪嗒”掉进观众席里。
小野优那趁机扯住对手手臂,大声喊出终极羞耻台词前半句:“你是我的东南西北!”
肯特挥出的重拳突然扭曲成诡异弧度,不受控制地将贵宾席的栏杆砸出凹痕。观众们尖叫着躲避飞溅的金属碎片,小野优那立刻闪开,闭眼吼出后半句:“胜过我所有庸庸碌碌的朝夕!”
“咔嚓!”
漫天是粉红色的光尘,只有小野优那能看到,这就是羞耻能量。而她超能力发动机制就是说土味情话激发羞耻。
肯特以芭蕾舞般的姿势劈叉滑跪,鞋子在擂台划出一道烟。小野优那好心眼地揪住他后领防止他脸着地,却发现对方的脚还在无意识地跳踢踏舞。
小野优那:比我强,我脚趾在扣三室一厅米奇妙妙屋芭比大城堡。
“医疗组!”裁判的嘶吼混着电流杂音:“快上镇静剂!”
当肯特被担架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