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大堆饴糖中找到了希巴拉克当初塞给自己的令牌。
天呐,真是不容易。
艾利欧格摸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唉,她明明都在空间里放了垃圾桶了,为什么空间里都被垃圾堆满了,这个垃圾桶却还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她拿着令牌,准备和醒来的尤潘基进行一场平静友好的谈话。
“等等!小心脚下!”尤潘基忽然大喊。
艾利欧格诧异低头,她什么时候还放了一朵花进来?
等等,这花……
尤潘基飞速扑过来护住险些被艾利欧格踩到的花。
“我想起来了。”艾利欧格一脸深沉道,她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朵花放进来了。
“什么?莫非这花……”尤潘基开始脑补,莫非这花原来是名战士,后来战士在战场上流干血后从而化为这朵花?
还是说这花看似是朵平平无奇的花,实则它的体内蕴含强大的力量,连火龙王都要在全纳塔追杀这朵花,而眼前这名少女为了不让邪恶的火龙王诡计得逞,宁愿牺牲自己这神迹般的空间里面的一立方厘米,也不忍心让这朵希望之花落入火龙王修库特尔邪恶的魔爪中?
“你不觉得这花很好笑吗?”艾利欧格用严肃的语气询问他。
“啊?”尤潘基的大脑已宕机。
“你知道这花为什么很好笑吗?”
“啊??”
“因为——它有梗!”艾利欧格用充满神圣感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