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漏气的皮球,那股子火也没处发,暗暗抱怨阿龙这家伙怎么拿捏人这么有一套,又觉得好像哪里都不对劲,自己似乎被无形中推往了某个方向,一切都不像预想中那样发展了。
晚上夜宵,大胜而归的猴哥自然要请客,球队的一帮男人坐一桌,大家都喝在兴头上,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唱歌,阿铭得空到旁边招呼朋友,阿柯酒量不行,喝得已经是半醉,阿鸡和阿宝两人一左一右扶着他安慰个不停,阿柯迷迷糊糊还在叨咕:“那家伙就是欺负人!没结账呢就直接往外跑,也怪我不灵活,下个楼梯直接摔个结实,屁股都淤青了两天,可痛了!” 阿凯在旁边边嗑瓜子边憋笑,说实话他真的很想大笑,但看阿柯这个可怜倒霉样子,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阿宣和阿龙玩猜拳喝酒,两人不相上下,各喝了半瓶啤酒,阿铭拎着酒瓶过来,和大家都碰了碰,招呼吃好喝好。
阿龙心里一动,悄悄给阿宣使了个颜色,阿宣不解,下一秒阿龙就扯着阿凯站起来,说要到隔壁桌斗歌去,阿凯大叫大嚷不去,谁不知道他唱歌跑调,这不是丢人现眼,结果被阿龙扯住领子,拎小狗一样死拽硬拖到旁边去。
阿凯着急:“你干嘛!怎么能让猴哥和坏女人一起喝酒啊!” 阿龙甩过去一个眼刀:“大人的事你别掺和,赶紧的,唱歌!”
那边阿龙阿凯一走,除去坐角落里抱团安慰三人组,就剩阿宣一个还清醒着的,阿铭过去坐到她旁边,两人碰了碰瓶,各自喝掉一半,阿铭问她觉得自己今天发挥得怎么样,阿宣面上一窘,原来是兴师问罪来了,“也就那样吧”。 “那样是怎样?” “哎呀,那样就是那样,听不懂就算了。”阿宣心里懊恼,要自己夸他球技?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