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内把《孟子》的公孙丑篇背下来,我就告诉你。”
薛蟠:“……”
他嘴唇嗫嚅:“换成别的要求行不行?”
薛虯:“可以,把梁惠王篇背下来也行。”
薛蟠:“……”
那不还是背书,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好歹明白了薛虯的意思,就是看他这几日不好好念书,不高兴了。也不敢再讨价还价,老老实实答应了。
虽然公孙丑篇上下共有五千字,真的很难背,但谁让他也真的想学薛虯的赢牌法门呢?若他能跟大哥一样战无不胜绝地翻牌,那也太美了吧!
想想就觉得开心,薛蟠一扫方才不悦,乐滋滋背书去了。
长瑞看着他欢快的背景,失笑道:“二爷的心思变化真快。”
“是啊。”单蠢的人就是这样
好哄,不过也正因如此,薛虯才更要好好护着他们。
他道:“你吩咐下去,路上遇到大的城镇停一下,一则添些补给,二来咱们也出去走走。”
难得有机会出来,就当是游山玩水了。薛母的身体下船走走会好些,薛蟠也需要偶尔出去散散心,宝钗多涨些见识,对她日后更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反正他们时间足够充裕,不在乎多耽搁几天。
如此几天,薛蟠勉强背会了公孙丑篇,薛虯教了他一个赢牌小技巧,还没等薛蟠高兴,又抛出另一个技巧吊着他,让他继续背书。
薛蟠:“……”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样的小技巧,大哥不会还有一大堆吧?
但薛虯将新的技巧描述得十分诱人,几乎能能看透对方的底牌,叫薛蟠蠢蠢欲动,犹豫来犹豫去,还是闷闷不乐地背书去了。
在薛蟠沉迷知识的海洋之前,薛虯先带他们出去转了一圈,这可把薛蟠乐坏了,他从小到大都没出过金陵,金陵虽好,待久了也会腻,哪里比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