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抵着下颚,望向窗外。
“做一个母亲真难,想给孩子一个依赖,却又怕孩子过度依赖。总是想给予孩子自己力所能及最好的。”
在这点上,秦岺想法与白犹同样,“确实难。”
“嗯~不过她们都长大成人了,都变成了很优秀的人。也都遇到了自己的爱情。”
说到这,白犹看秦岺,而秦岺也在看她。
白犹看懂了,“看你这眼神......你也早知道她们的关系了,对不对?”
“知道。欢欢那孩子做什么都瞒不过我。”秦岺一抿红酒,点头,“大概是矜矜上了大学之后。”
“笨蛋......”白犹晃着酒杯,笑着说,“矜矜高考完的时候她们就在一起了。”
秦岺一扬眉,“这么快?”
看来,比她猜想的还要早。
“是啊,她们现在很幸福。矜矜经常瞒着我去见欢欢,跟她住在一起,陪她一起度过压力大的日子。”
“有一次,我看见她脖子下有红印,她还承认是蚊子咬的,太可爱了。”
一聊及自家孩子,话匣便像打开了一般。
谈话之间,一杯杯的酒也随着入肚。酒精被人体吸收,红晕悄然间蔓上面颊。
一些清醒时建立的防线,也不知觉中弱化了。
酒意的促使下,她们平日里没敢触及的话题越说越广。
秦岺也说出了前段日子的所得发现:“你的手机铃声,一直没有换。”
“白犹,这么多年过去,你没有放下。”
二十多年前她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当时她们都很喜欢这首钢琴乐。在河边的草坪上,互相说着通过音乐想象到的场景。
后来,她们的手机铃声都是这一首。
白犹眨眨眼,随而轻笑了笑,“确实没放下。”
“但这些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