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又从搜刮来的工具中找出白酒,迅速咬开酒囊塞子冲洗伤口。
谢隅唇角还在止不住的渗出黑血,种种迹象都在向她传递一个信号——他真的快死了。
她细细擦过他为保持意识而划伤的手心,再慎之又慎为他包扎。
谢隅缓缓阖上双目,耳畔一道怒吼拉回他沉寂的思绪。
“不许睡!”
秦悦手中金疮药几乎抖得撒了一半。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砸在他手上,犹如断线的鲛珠。
“那十张商铺的地契你还没给我呢……说好要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开医馆的……你别出尔反尔啊……”
谢隅轻笑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抚上她侧脸,“……别急。”
“我怎么能不急……你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保持冷静!”
她边哭边缠好最后一道伤处,颅内一根弦被蹦到极处,嘴上和内心都疯狂喊着:“系统!系统!迅速扫描!”
[收到,已为您展示毒素清单。] 她眼里扫过大片密密麻麻的绿色字体,越看越急,心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太多了,这毒太复杂了!
她根本来不及分析和配置解药!
谢隅的手失力垂落,被她眼疾手快握住。她手指不听使唤地发抖,脑袋里嗡嗡作响:“不行,先分析!快点分析!”
她现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使唤系统开始解析。
谢隅又猛咳一声吐出一口血,望着她的漆黑双眸布满血丝,有大半被猩红的热血浸染,以至于有些看不清瞳孔。
可那眼神仍旧一如既往的深情,像是要把她深深刻在脑海,永远铭记。
“……秦悦。”他喑哑着开口。
“嗯。我在这呢,你先别说话了……”
拭去眼角血渍,她原本干净的衣袖此刻也被血液浸湿。
“我已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