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些年晏都侯和他私下联合偷养不少私兵,连皇帝都不知道外军到底有多少人。
六万人对阁内一万不到的影卫显然绰绰有余,但暗阁了配备北桓最精良的兵器。外军统领勒马阵前,望向几座蓄势待发的箭塔,终是抬手喝止冲锋。
“原地驻扎!”
另一边,在徐靖海的“护送”下,皇帝和太后已经回到皇宫。
失去影卫,皇帝身边仅有数千内军护驾,徐靖海领着外军守在寝殿外墙,放声道:“臣会在此守卫陛下安危,望陛下早生歇息。”
皇帝躲在殿内,内军将大殿和殿墙外围护了个水泄不通。内军统领冷哼:“晏都侯这架势不似护驾,倒像谋反!”
徐靖海唇角微扬:“摄政王想反,不得不防啊。”
他朝太后宫殿方向拱手:“太后忧心陛下,本侯亦是遵太后之命尽臣子本分。”
皇帝被控制。
京都城内铁骑遍布,一时之间百姓门户大关,恍若死寂。
……
剑带被尽数卸下缠绕在血肉模糊的手掌,谢隅靠坐在树下,以疼痛麻痹模糊的意识。
钻心剜骨的痛,仿佛回到曾经在千机毒宗做药人的日子,可现在不能失去意识,他必须保持清醒。
右手已经彻底失去力气,历经两次交手,他身边只剩十人不到。
众人在此停歇,不过须臾,丛林间又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星点火光预示着又有追兵追来了。
“晏都侯到底派了多少人守在太清山,竟如此阴魂不散!”影卫怒骂。
再看谢隅,玄色蟒袍上被血洇湿得没有一块干处,若非曾长期服毒产生耐性,早便和徐若庭一样死在后殿中。
可尽管如此,他的状况仍旧差刀极致,似乎随时都会丧命于此。
“人追来了,你们两个带王爷往北边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