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马之力就不必了,我在医馆的时间比在晏都长,早已将医馆当作小家,可以说诸位都算我的家人。”
在场几人都被她这话愣了片刻。
有人发现她搭在周伯肩上的手结着血痂,惊呼道:“小姐受伤了!”
“快快快,我这有伤药。”
一行人争先恐后给她上药,更有甚者租来一辆马车要载她回去。
“等等,这里上过药了──那里没受伤──能走路!”
最终,她还是匆匆和谢隅告了别,被周伯他们拉回医馆治疗。
……
太后寿宴当日,盛况空前,极尽奢华。
皇帝旧病复发卧病在床,便由太后独坐主位,满座宾客多为后党亲信,自然没人敢有异议。 宴至酣处,太后酒意微醺,洋洋夸赞后党这些年在北桓各地治理有方,建立雄伟功绩,赞其皆为栋梁之才,眉宇间尽是得意之色,以此彰显自己识人之明、治国之才。
席间众人心领神会,立即举杯附和,一时间“太后圣明”之声此起彼伏。
然而正当后党还飘在云端时,韩相突然起身称自己年事已高,近年来力不从心,面对太后好言挽留,他只能冷汗直流,称自己老眼昏花难堪大任,眼神还时不时往谢隅的方向瞟。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怎么回事,太后面色瞬间阴沉如墨,还不等她发话,谢隅便道陛下体恤老臣,已准允韩相所请,连荣归故里的仪仗车马都已备妥了。
后党众人还来不及琢磨韩相怎么突然就垮了,此事便已板上钉钉。
太后气急拂袖而去,这场精心策划的寿宴就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戛然而止。
寿宴结束后,关押在暗阁地牢的韩时殊也在夜深人静时被悄悄转移出去。
数日后,相府下人发现他们家公子消失半月又突然出现在仪仗车马内,随韩相一并启程前往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