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奢侈的室外空调。
谢隅跟在她身后出来,见她抬手遮眼,似在寻找从阴云中漏出的天光,便问:“晒太阳么?”
“晒!”
主塔机关再度开启,这一次是通往塔顶的道路。
塔顶外廊早已摆好两张竹编躺椅,圆案上还有新到的冰镇荔枝饮。
冰饮下肚,她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手执蒲扇轻扇了会儿,又盖在脸上遮光,觉得许久未曾如此闲适过,整个人也昏昏欲睡。
就在意识即将沉落时,信鸽扑翼的声音传来,她微微偏头,半张脸从蒲扇中探出去,便见谢隅倚在玄栏上拆开信条。
她随口一问:“谁寄的?”
谢隅道:“林晔臣。”
秦悦思忖片刻,算算日子,大将军也该解甲还乡了,应当是告别吧。
谢隅不置可否。
信条上写着,青岚关外,给他留了一份大礼。林晔臣所求不过全身而退,如今得偿所愿,自当有重礼奉上。
这份大礼他心知肚明。
但现在还不到拆礼的时机。
他对身后人发问:“太后寿宴,你想去么?”
秦悦垂死病中惊坐:“能不去吗?”
谢隅挑眉:“当然。”
“那不去。”她再度躺下,“我算是发现了,宫里这些宴席存心不让人好好品尝美食。”
每次举办什么活动都要勾心斗角一番,吃个饭还得防止天外飞箭,揪心的很。只要不是强制要求,能推则推。
谢隅点了点头:“也好。”
他放飞信鸽,视线追随那抹白色穿行在昏暗的院落间,见它飞出暗阁,掠过青郁的树林,往远处的京都内城而去。
护城河绕京而流,水面碎金浮动,木舟驶过时在河面拖出长长的涟漪。
“不是晒太阳吗?怎么站着不动,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