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缰绳。
秦悦感受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主动打破僵局:“你忙完了?”
每次见到徐若庭他都是这副模样,她已经习惯了。
谢隅简短嗯了一声回复,轻轻一夹马腹骏马便疾驰而去。
流苏般的马鬓扎的她手有点痒,秦悦语气里有些不满,“你为什么拽我?”
谢隅没回答,装没听见。
他熟络地走了人烟稀少的几条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秦悦的发丝被吹得凌乱,有几缕拂过他脸颊,像是柔软的棉絮扫过鼻尖,带着淡淡的药香。
又是这道令人安心的馨香。
他呼吸微微一滞,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秦悦能明显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热意传递下,心跳在莫名加快。
但她还在生气。
于是她试图往前挪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没拉开多少,就被谢隅揽了回去。
“别动。”他声音有些哑,蕴含着一丝压抑的情绪。
秦悦自然听出他的反常,唇角不怀好意地勾了勾。知道好感度的好处就是,她明白怎么拿捏他。 “你刚才拽疼我了。”
谢隅握缰绳的手松开一只,牵起她右手看了一眼,确认没拽红,又放回原位。
但还是没道歉。
“你要向我道歉。”秦悦提醒他。
身后那人继续沉默。
秦悦抿了抿唇,心里偷偷骂他坏鱼,也不知道在装个什么劲,拉下面子道个歉就有那么难吗?若是换成徐若庭……
“抱歉。”头顶突然飘来的致歉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悦顿了顿,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听岔了,念叨一半的心声也随这句话戛然而止。
驰骋市街,此刻她耳边只剩马蹄与风声交织,时而混入几道邻街模糊的叫喝和孩童打闹声。安静无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