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心。”
谢隅辨不清她的真话与假话,但还是摘下斗笠同她一道躺下。
午日的暖意挟裹全身,不知是两天没合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睡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
日光如一层薄纱覆在谢隅脸上,他眉宇间少了平日的凌厉,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翳,仿佛融入这片宁静之中。
秦悦一手托腮撑在膝盖上,观察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这么一看,谢隅眼睛闭上时的确有一股书卷气在,传言说他入仕作文官不无道理。
只要不用那双总是充斥着杀意的眼睛看人,还是能以一句公子世无双来形容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还真是个神秘又多样的人物。 ……
两人回到日月堂时扶光已经喂过药,床上女子渐渐有苏醒趋势。
她脸色苍白,柳叶眉间似乎恢复了往日的一点英气。
梅月虚弱地拍了拍陪床照顾的扶光的手,“你辛苦了。”
扶光不动声色撤开手,将她扶坐起身。
望见来人,梅月颔首向二人行礼,目光落在秦悦身上,“多谢秦小姐救命之恩。”声音低低的,有些喑哑。
“药物只能暂时抑制毒素,想要将其排出,还需将炭粉混水服下。”秦悦就着扶光让出的位置坐下,将瓷碗递给她。
第一次见这种灰黑色的沉淀物,几人心下都有些抵触。
扶光不放心地问她:“这……真的能喝吗?”
“放心。”秦悦舀了一勺,“梅月大人可以尝试一下,我在其中加了甘草,不会太苦。”
“不必了。”她浅浅推开秦悦的手。
秦悦微怔,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磨的药,正想再解释,岂料她忽然接过药碗,一仰头,便将碗内黑水一饮而尽。
这一下太过豪爽,她“砰!”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