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靠山,自然不怕区区一个主事,况且还是只身前来……
“赵掌柜一人管那么大个商户,底下有人手脚不干净,他未及时发现,完全情有可原。扶光大人要抓人,怎么不去富安堂搜查,反而抓到这路上来了?”
“账簿作假,他当掌柜的自然难逃牢狱之灾。况且方才傅公子说药材生意没你点头谁也做不成,想来傅公子也与此事有关。”
傅延后背窜上一丝凉意,他眼神闪躲,随即道:“那又如何?相关的可不止我一人。”他听见马蹄声从另一条路隐隐传来,心道救兵来了。
“来人,给我拿下他们!”傅延指着秦悦的方向,傅府亲卫立即拔剑将二人围住,“你二人无故阻挠我的人运送货物,其罪一;见劫货不成,又妄想刺杀本少爷,其罪二。”
他阴狠道:“家父官拜礼部尚书,平生最重律法,想来必会严惩二位。”
秦悦被他血口喷人的做派逗乐了:“有证据吗?赵富安和你有利益往来可做不了人证。”
“我替傅公子作证!”
原本拥挤的街道又从另一边多出大批人马。为首男子身着和扶光相似的狻猊官服,唯一不同的是扶光官袍黑色更为浓郁,那人苍袍更偏向胶青,黑中带了一抹蓝调。
他低头扫视在场众人,聚焦在扶光身上,朝他作了一揖,“扶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