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谢隅:“……”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医馆后舍。秦悦继续之前没研制完的东西,晾着谢隅一个人乱逛。
后舍房间不大,堆满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瓶罐,朴素的木床横在墙边,垂下半侧纱帐。
“秦小姐的闺房不太整齐。”他说。
“员工宿舍罢了,什么闺房。”她斜眼瞪了谢隅一眼。再说秦老爷在京都也有一处小宅子,只不过还没收拾好入住。
谢隅靠着墙看她在杂乱无章的桌面捣鼓,目光掠过细腻粉末和深褐色药汁,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上停留半晌,最后落在肩头垂下的乌黑发丝。
那缕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自肩头滑落后背。她放下手中研钵,“所以王爷大中午来医馆找我有何贵干?”
“我猜你已经考虑好了,过来问问。”
秦悦不语,心想你猜的还挺准。经刚才一事,她彻底断了和傅延合作的念头。
“那我们该从何处着手调查?” “今日午夜,富安堂。”
好家伙,上来就深入虎穴,谢隅办事还真直接。她又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谢隅看了眼她桌上赤红的粉末,道:“制毒。”又抬眸凝视她的脸,补充一句:“演戏。”
……
是夜,圆月高悬。
三人蹲在房顶,相顾无言。
“他我能理解,你是怎么上来的?”扶光倏然发问。
秦悦指了指墙角的梯子:“我善用工具。”
她环顾四周,还是看向脚下,“所以我们要进这间屋子查吗?”
扶光点点头。
白天他已摸清富安堂布局,三人脚下这间正是账房。
“那为什么要蹲房顶上?”秦悦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扶光:“站得高,望得远,适合放风。你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