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混迹官场数十载,谢隅对她的态度在旁人看来古怪,在他眼里却能瞧出个七八:二人目前为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却各怀异心。
秦悦自然看得出二人朝堂之上为两方势力,她看向谢隅,那人也回望过来,眼底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秦小姐,当夜你究竟看见了亦或听见了什么,望你一五一十说来。”
这下,矛头全指向她了。如果此时说出真相或许真能给谢隅定罪,除了韩相,朝堂之上应当还有其他势力就等着有朝一日扳倒他,伪装身份、无故刺杀朝廷命官,无论哪一项似乎都是死罪。
韩相语气带着一丝威胁:“包庇犯人与其同罪,秦小姐应当知晓孰轻孰重。”
秦悦缩着身子咬手帕,好似被这沉默如冰的气氛吓到:“韩相与王爷都在,我自然是不敢说谎的……”
见她浑身轻颤,徐若庭关切道:“别怕,韩相并非有意逼迫,你直说便是。”
审问几句便吓成这样,看来也就是个寻常闺中小姐。韩相开始怀疑自己先前的猜测。谢隅用人谨慎,怎么会将一个毫无背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胆小女眷纳入麾下?不过看她这幅样子,应是不敢包庇刺客的。
秦悦小声道:“当时我的确在花月坊。”
谢隅五指一紧,捏着的瓷杯浮现一条极细裂纹。
当初正因他犹豫不决才酿成今天局面,倘若当时未对她那副不惧死亡的反差模样产生好奇,直接在花月坊就结果了她,便不会落下把柄。
她会揭穿一切吗?
谢隅不敢保证。这是他第一次拿不准。
“那日我遭歹人绑架,费劲千险才从虎口逃脱,只知有动乱发生,其他一概不清。”秦悦选了个折中的回答,不帮谢隅撇清关系,也没有顺着韩相的话,但足以保全自己。
闻言,韩相也不再多卖关子,“你说的歹徒,是否是一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