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还怕拿不下一个男人吗?!]
[请相信你的专属系统233号!让我们携手共进,在北桓掀他个天翻地覆!]
秦悦翻了个白眼,“呵呵。”
她东西准备的差不多,活动一番筋骨后,便随便找了个小木榻休息。
见她懒洋洋躺下,系统犹如防空警报拉响般在她颅内发出鸣音:[用户请勿自暴自弃!检测到您储存空间还有一瓶药品尚未使用,此药药效极高,可使中药者对用户神魂颠倒,让您轻松拥有对方的操纵权!]
听见这话秦悦就有兴趣了,“什么药这么逆天?”
系统:[其名为——合欢散!]
秦悦:“……”我还是继续躺着吧。 这玩意根本不是正经系统!
好在她备药时留了后手。
昨夜她看出那位探花大人受的伤病不轻,今日能来寻她灭口,想必是紧跟在她之后逃离花月坊,又找了名医救治,不过尽管如此,他全身功力应当也只剩一成不到,不算难对付。
门外传来碎石落地的细微声响。
秦悦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动静,屏息凝神静听。
不速之客来了。
清冷月光下,隔着屏风先望见的是一副漆黑双剑,覆以深灰剑带,上边肉眼可见的沾满了鲜血。
红白交错,血迹斑驳,是为诅咒。
秦悦换了个姿势,将自己和来人的距离拉远,“知道大人您喜欢翻窗,我特意在窗檐涂了毒,触者即染,不出七步便会四肢瘫软失去行动能力。”
谢隅沉默着拔出轻剑,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大人若不在半个时辰内服下解药,必会七窍流——”
疾风骤起,根本看不清那人是怎样移动的,不过须臾,扁鹊屏风被一剑哗然破开,随即一只苍劲有力的手握住她的脖颈。
斗笠之下是一张足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