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的木板“啪!”地落在仆役后背,传来骨头断裂的声响。
“啊!少爷!少爷求求您,您饶了我吧!”仆役顾不得身后皮开肉绽,抱紧秦子游的小腿不停恳求。
“饶你?东西若真丢了,就算打死你也不足惜!”秦子游一脚踹开他,嫌恶地看了眼鞋子。
仆役被两个家丁再度架起,一记闷棍沉沉地打在他大腿,伴随着咔嚓的断骨之声。
又是一阵惨叫。
秦悦皱了皱眉,这场景和求饶声属实影响她胃口了。她拍了拍手心的包子碎屑,起身淡淡开口:“别打了。”
秦子游双手叉腰,一张脸迅速冷了下来,“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这混账东西险些丢了我明日游船夜宴的通行令,就该教训!” 秦悦低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厮,被打得着实够惨,腿断了一条,还有别的大小伤处。
“既是‘险些’丢了,那说明东西尚在,何必将人打死。”
秦子游撑起腰,一脸稀奇古怪打量秦悦,“你哪儿来的胆子敢跟我顶嘴?”
见她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一向趾高气昂的秦子游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人狠狠踩在了脚底下,喝道:“今日本少爷非得让你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别!”
“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摁好了,不打满二十大板我唯你们是问!”
第三章
秦悦倚在门侧,戏谑看他:“在朝序爵,在野序齿。论年纪我比你长两岁,便是以我为尊,你还得唤我一句姐姐,懂么?”
秦子游生平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况且这人还是他从没放进眼里的秦悦,除了愤怒之外,他更多的是震惊。
惊于一向乖僻温顺的秦悦会有此番举动,更惊于她此刻的表情。
——似笑非笑,眸中尽然是威压与警示。
“还、还杵在这干嘛?把她抓住啊!”秦子游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