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似是要水。闽钰儿赶紧倒了水过来,又怕烫嘴,自己在唇边抿了一小口,等到不烫了,才给他喂。
“殿下,慢点喝。”
她给男人喂,齐叔晏撑起身子,而后看了看杯子,径直牵着闽钰儿的手腕,将杯子调转了个头。闽钰儿有意避开自己喝过的地方,男人倒是故意沿着闽钰儿喝过的痕迹,唇浅浅地印上去,微扬起了头,喝了小半盅水。
闽钰儿:“……”
她问:“殿下可是感觉好些了?”
齐叔晏颔首,老实答道:“未曾。”
……她怎么这么不信?
好罢。闽钰儿放下杯子,扶着齐叔晏复躺下去,她拉上被子,给男人好好盖上:“殿下还是好生歇息,早点好起来。”
“今日,南沙王还过来了一趟,来看殿下如何了。”
齐叔晏抬起眼睛,“叔父来了?”
“嗯,早上过来的。”
男人眼皮有些沉重地阖上,他问:“叔父他,没跟你说什么罢。”
闽钰儿摇头,“只说要我好好照顾殿下,让殿下早日好起来。”
“嗯。知道了。”
齐叔晏没有力气说话,闽钰儿坐在一边,见他不说话了,以为他睡了过去,就掖了掖被子,打算退出去。
不料在起身的时候,男人措不及防地握住了她的手。
“殿下?”闽钰儿没动了。
“留在这里,不许走。”齐叔晏轻轻地说。
“这……”小姑娘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好复坐在了塌上,“钰儿不走,殿下安心歇息罢。”
齐叔晏没说话,手下却握的紧紧的。
闽钰儿有时候实在搞不懂齐叔晏这个人。她不能走,只好脱掉了鞋袜,倚在齐叔晏身边,看着男人泛白的脸色,还有始终如一皱起来的眉头。
到了下午,齐叔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