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炭火正旺,暖意洋洋,齐叔晏看折子,闽钰儿闲在一边,看外间天色沉沉,厚重的阴云直压天际,越发觉得若是不出意外,男人就要在这里待一整天了。
简直是把华仪殿当成了他的御书房。
齐叔晏不让闽钰儿走,她坐着无事,索性抱着蜜饯罐。男人在桌前坐着,她便席地而坐,撑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蜜饯。
半晌没有动静。闽钰儿以为是齐叔晏处理折子太投入了,正在低头往嘴里塞蜜饯,就听见头顶上齐叔晏幽幽传来一声:
“我记得你原来不爱吃这个的。”
险些一噎。闽钰儿抬头,“现在爱吃了。”
心里却在纳罕,不是看折子的么,怎么看到她这里来了?
“殿下连这般小事都记得吗?”
齐叔晏捏着折子,不轻不重地看着她道,“一般的小事是不记得。但你爱吃的东西,我都是记得的。”
闽钰儿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她低头,有些心虚。齐叔晏忽然低了下来,他勾着女人的下巴,食指抵在细碎的牙上,闽钰儿吓了一跳,顿时往后退,扔开了他的手。
“殿下这是做什么?”
齐叔晏维持着姿势,道:“噬甜容易生蛀牙,你还小,我看看你有没有生蛀牙。”
闽钰儿暗道齐叔晏怕是看折子看得不耐烦了,竟异想天开要看她有没有蛀牙,忙捂住嘴:“钰儿牙齿一直很好的,没有蛀牙。”
“殿下劳心了。”
齐叔晏这才收回手,他顺势放下了折子,看了看外间暗暗的天色,秋风萧瑟,不由得问:“想出去转一转么?”
闽钰儿很想。可是有齐叔晏在旁边一路看着,她就有些犹豫了。
“不了。”
她这几日已经大着胆子,学会怎么对齐叔晏说“不”了。有一次就有两次,三次四次,齐叔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