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泊皱了皱眉,开口还想问什么,却忽然感觉袖子微微一紧。
他下意识垂下眼,正对上燕纾担忧的神情。
“你们是生气了吗?”燕纾小声开口。
“是因为我刚才问的话……”
边叙不可置信地转过头,这回真的有些慌了起来:“没有,我们……”
谢镜泊也怔了怔,意识到什么,脸色瞬息缓和下来。
“无事,”他身子微微前倾,将燕纾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开,低声开口,“我和四师兄只是……想要探讨一些问题。”
他垂下眼,指尖在燕纾微红的眼尾处停了一瞬,又不经意般瞬息划过。
“我们发生什么,都不是你的问题,不用把所有不好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面前的人抱着猫迟疑地点了点头,又没忍住看了边叙一眼。
边叙心中五味杂陈,对上燕纾目光的一瞬,却也强行挤出一丝笑意。
面前的人这才放下了心,瞬间弯起了眼,垂下头自顾自地又去捉小猫的肉垫。
谢镜泊无声地吐了一口气。
他想起什么,转过头,不出意外地正对上边叙微沉的神情。
谢镜泊神色间没什么变化,只忽然抬手,给靠在怀里的人笼了一个销声术。
“你……”
边叙瞬间皱眉,听着谢镜泊淡淡开口:“他情绪刚稳定些,如今受不了太大的心绪起伏,还是注意点吧。”
边叙咬了咬牙,终于忍不住沉声开口:“大师兄如今到底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便听着谢镜泊平平静静开口:“他经脉损伤过重,体内的灵力一时无法周转,头发和眼睛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神智也有一定损伤,心智退回了幼年——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
谢镜泊声音冷静的仿佛燕纾只是偶然生了个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