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满脸莫名其妙。
有一阵莫名的凉风从周围恍然吹过,松一控制不住轻轻打了个冷颤。
他脑子里还在担心燕纾的身体,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上前一步,在松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次开口:“宗主,燕公子身子有损,这里恐不宜久待,您要不还是……”
松竹两眼一黑。
松一话还没说完,下一瞬,便看一件玄色外袍瞬息覆在燕纾身上,妥帖地将他整个人全都遮住,只露出半张盈白的侧脸。
谢镜泊转过身,看也未看旁边两人,一边抱着怀里的人大步向外走去,一边抬手一召。
不远处的微尘里瞬间倏然拔起,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有意无意地瞬间从松一身旁掠过,在谢镜泊手中凭空消失。
松一被那一阵剑风带的身子一歪,好险不险被自家师兄扶住,才没直接摔个嘴啃泥。
“多谢师兄,”松一顶着一头鸡毛抬起头,忍不住小声嘟囔,“我怎么感觉宗主今日这么生气,他平常不是从来不待见燕公子……”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手臂一痛,紧接着便看松竹面无表情地望向他:“你脑子有泡。”
松一:??
“不是,你骂人干什么?我不就随口吐槽一句……”
他话还没说完,便看自家师兄甩开他的手,冷着脸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下次你找死时,有本事别再带着我,你看我还管不管你。”
徒留身后脑子缺根筋的人满脸凌乱。
松一:“……我到底什么时候找死了!喂!”
·
另一边,谢镜泊身影几瞬跃出幻境,正对上同样刚从残像另一边出来的边叙。
边叙神情有些凝重,见到谢镜泊的那一刻,径直匆匆走了过来。
“宗主,我刚才进去探查了一圈,阵眼已经毁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