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挣了挣,不满抬眼,“你这样是栓狗……”
他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倏然抬起头,正听到燕纾乐不可支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我可什么都没说。”
松一龇牙咧嘴地想要冲上前和他理论,却被那根布条限制在几步开外。
燕纾自顾自地终于笑够,轻咳一声,努力正色起来:“咳,主要是这里地形复杂,你们又看不见,万一走丢了不好找。”
他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却听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松竹忽然开口:“所以刚才最后是发生了什么?”
松竹抬起头,没有聚焦的眼眸平平静静地望了过来:“幻境里那人去了哪里,燕公子又是怎么带我们逃脱的?”
燕纾神情顿了一下。
他眼眸闪了闪,紧接着若无其事地开口:“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后面也失去了一段意识,等醒来周围已恢复如初了。”
松竹蹙眉,燕纾却不等他再说什么,拽着布条的手忽然一使力,松竹猝不及防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听着面前的人笑眯眯开口。
“所以这里如今也并不是完全安全的,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逗他们般,又晃了晃布条。
“乖,走了,别掉队,这里荒郊野岭的,走丢了我可概不负责。”
松一、松竹:……
·
燕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还是刻意放缓了脚步,在每个转弯处都会提前出言提醒,难得细致妥帖。
只不过他不知为何似乎有些着急,一直在匆匆赶路,松一几次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想让他休息一会儿,都被他插诨打科地搪塞了过去。
但他对于自己的身体不在意,对于两人的眼睛却格外重视。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停下细细查看一番,美其名曰定时观察。
——但说是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