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
没想到二子说复工第一日,后头一段有得忙,再说吧。
洪霞心里陡然一跳,怪他不先和家里说一声。她原本就觉得他医生工作太过辛苦,但总归他一步步自己打拼出来的成绩,她和陈立新便由他去。可遭遇这场祸事,分明要命的工作,洪霞做母亲的,现在还心有余悸呢,当时就动了劝他别干了的念头。不过他天天围着那头转,她没来得及问他。
洪霞心里头不大安宁,“个么你回去,娇娥同意啦,她家那头也没意见么。”
“嗯,她也赞同。”陈熹说许娇娥远比你们看到的坚韧豁达,原本是要洪霞宽心的话硬生生变了味,给洪霞秀了一脸恩爱,“妈,她比我更懂我自己。”
“好,她最懂你,我不大度也不豁达。”洪女士有些吃味地掐断通话,转头就打电话跟陈立新抱怨,年轻人就是不够稳妥,做事情全凭一腔热血,不长记性,不晓得怕字怎么写。
当天,下班回家的陈医生才刚进门,就被脑洞大开的许小姐拿香槟浇了个劈头盖脸的措不及防,且透心凉。
许娇娥一声surprise才喊出来呢,转眼只能尴尬又洋相地望着陈熹。看他揩一下眼睛,下巴还滴着香槟,羊绒大衣的前襟和里头的羊毛开衫怕是不能要了。
陈医生还有心情调侃眼前的冒失鬼,“许娇娥,你确定是欢迎我,你的惊喜该不是叫激流勇进,啊。”
一生要强的许娇娥嘴大概比脊梁硬,“我就是帮你庆祝复工好伐!我要陈医生多赚钞票,遇水则发,遇酒也发。”
陈熹听她的强词夺理,偏偏很受用,不禁笑出来。他索性脱了外衣,顺手揩掉手上面上有些黏腻的酒,“那我真是,谢谢侬!”
强词夺理的人看有人狼狈又温柔的样子,摒不住也笑起来。她再理直气壮地把手里的香槟交到陈熹手里,“反正都湿,要不,你把地也擦了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