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清理。
说实话,对于这事,三娘心里一直是有些愤怒和失望的。
“严者,治吏之经也。然治吏还需得看朝廷的决心和态度。”韩彻叹道。
地方官员们在常平仓里弄虚作假,谋得私利一事,能成为官场上人人心知肚明,甚至是半默许状态的灰色收入来源之一。可见这么多年以来,朝廷肯定都是知晓的。
所以即便韩彻揭露出去,只怕以现在这位太子掌权后展现出来的行事风格,他也不会下令严查清理。无非是对一些做得实在是过分的官员,施以一番惩戒罢了。
这么一来,那些并未得到惩戒的地方官员对于韩彻之后所提议的常平仓改良之法,必然就会一律秉持着排斥,不配合,甚至是恶意破坏的态度。
到时候韩家被恶意针对打压,处境不好都还是小事,最要紧的是本来可以得到常平仓改良后好处的百姓,也因此全都泡汤。
对于韩彻话里所透露出来的意思,三娘再次沉默了起来。
韩彻见状,少不得又来宽慰她:“没关系的,人活一世,凡事尽自己的能力,能做到无愧于心也好。”
“二兄,我懂了。”三娘忽地又语气格外坚定了起来。
对此,韩彻忍不住心底又是一阵叹气。
若是可以,谁不想尽心而为呢?
就着太子给予自己的这几天难得的休息时日,韩彻虽是待在家中,未曾去忙碌政事,不过他人也并没有闲下来。
早前韩彻沿着运河巡查时,就也曾发现了一个问题。
也别看江南和京城以及北直隶等区域,都是时下最为富庶的一些州郡。这些区域人口也相对其他区域更为稠密,但农户平均所能拥有的耕牛量,却是远不如韩彻所任职过的安南和柏州。
安南穷是穷,但架不住它盛产沉水香。因着过去当地人还十分信奉巫医,有不少商队为此就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