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眼神,在注视着周安等人。
哪怕心里早就知晓这次的弹劾,究其根本原因还是在党派之争上,可对老皇帝来说,周安这些人的行为也是他不能容忍的。
对于太子的亡故,老皇帝确实愧疚悲痛。
但这份愧疚,老皇帝能允许自己,却不能允许作为臣子的指责。
老皇帝还是一个君王,周安这些人才一回来便敢借作诗暗藏对自己的怨恨,这样的臣子,他们所忠诚的对象永远不可能是自己。
那么这样一群人,他还有必要把他们留在京城,予以重用吗?
于是当韩彻在柏州收到消息的时候,周安这些才刚被赦免没多久的太子旧人,又全都被老皇帝再次贬谪。
这第二次贬谪,还属周安最惨。
周安被贬到了望州,去任职辖下的一个县令。
这个望州也是下等州之一,还是一个全是山窝窝的府州。
之前有意过三娘的袁御史比周安的情况稍微好些,但他也是被外放去了一个下等府州,任职那里的刺史。
这一场事件,也让韩彻看明白了,老皇帝从未想过真要立什么皇太孙。
瞧着是其他党派在攻击打压太子旧臣,却也是他们在试探老皇帝的心意。若老皇帝真有这方面的意思,对于周安这些坚定的太子党人,哪怕他心里再如何的愤怒,也会想办法维护一二的。
只是经过这场事件,要不了多久,朝臣们肯定也会继续加大力度去催促老皇帝立太子了。
这也不再只是简单的党派之争,而是整个国家的迫切需求。老皇帝越是年迈,太子便越发需要尽快确定。
说到这新太子的人选,只怕朝廷接下来又得有一番极其激烈的争斗了。
不过这些事情,总归还是跟现在还远在柏州的韩彻扯不上多少关系的。
最近这段时间,柏州又正在开展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