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道:“若是袁家未曾变过,这婚事便更是相看不得。”
“为何?”柳氏不解。
大娘也错愕。
“袁御史若仍旧志向未变,此次回京虽为大喜。但面对旧主亡故,心中定也会大感悲戚。大喜大悲之下,情绪恐难自抑。”三娘说道。
“太子虽已不在,但也仍有二子。”
“过去二兄纵使在安南政绩那般卓然,却也还是被诸多打压和攻击,最终险之又险,方才能去得柏州外放任职。”
试问那些其他党派的人,又如何能允许袁家这些太子旧人把他们好不容易才有的局面给重新扭转回去?
最重要的是,三娘并不看好这些才刚被调遣回来的太子旧人。
在三娘看来,若说当年太子的落败,其实是败给了老皇帝的话。那么十年之久,不仅足够其他的党派羽翼丰满,最要紧的是,以老皇帝如今的年纪和身体,还有对朝廷的掌控能力,也大大不如以前了。
这还是基于老皇帝把对太子的愧疚全转移到太子长子身上的假设,都不一定能让太子一党获取最终的胜利。
若老皇帝还不能全力帮衬的话,结果便注定只有再失败。
“阿母,大姐!咱们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做,更不能跟袁家那些人去多往来。”三娘说道:“二兄必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若是有意想跟那些人恢复密切往来,这次给咱们寄来的信里,为何没有提过任何一句对那边的问候?”
这可不是对待旧友人该有的态度。
“三娘真是这么说的?”齐五郎听完大娘回来后,转述的三娘那番话,当即震惊至极。
大娘点头:“她还让我们也尽量别跟袁家那些人多往来。”
“那咱们便听三娘的,想个理由婉拒了袁家相看的事吧。其他的人也尽量少往来,好在二郎现在在柏州任职,家里全是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