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片片碎裂,随后她宛如沐浴着圣光的吸血鬼一般被灼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皮肤与血肉。
就算这样,她也不呼痛叫嚷,甚至在正式灰飞烟灭前对着岳莫隐伸了个懒腰。
正如她以谭芷的身份在电梯里相见时那样。
又好似双方在办公室里初见时那样。
身为谭芷转化出来的子体,谭盛风在那两个子体死亡后便遭到阵法相同的等级攻击。
但他对此接受得极为坦荡与欣然。
斩妖卫道,扶正安世。
这是过去他所奉为圭臬的,也是如今的他应该承受的。
然而就在他直立在那里,阖上双眼,安静等待着正在扩大着的歼灭谭芷中的光柱将自己笼罩进去时,一种宛如刀削斧刻的怪异声响传进了他的耳朵。
会是什么?
算了,都要死了,管它呢。
扩散中的光柱如期而至,但谭盛风感受到的并不是极致的灼烧和温度,反而是一种非常健康的跳跃在眼皮的鲜红。
就在这时,岳莫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一个极近的距离响了起:“公司里那句抱怨我的话怎么说的来着?”
鲜红消失了,变成了一种令人非常舒适的阴凉。
谭盛风微微睁眼,发现岳莫隐此时就站在自己的身前,甚至将飒踏·劫化生当伞来用似的撑在了两人的头顶。
“岳总张嘴就要plan b,或许就这样被逼死能算成工伤。”岳莫隐学着谭盛风工作时的经典吐魂儿语气说道。
谭盛风:……
为什么这种基层办公室的玩笑话能一层一层地上达岳莫隐的耳朵里啊?!
用飒踏·斩长鲸的刀尖点着刚刚被刻出来的阵法铭文,岳莫隐开始为自己拨乱反正:“现在知道plan b的重要性了吗?”
“……收到,岳总。”
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