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所在的位置并非他之前所站立的地方,而且掌下的阵眼枢纽也完全变了个模样。
此时,谭斯言率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发出了一声哀鸣:“梅主席!师父!”
他在叫谁?屈嘉隆的反应慢了一拍。
梅主席?
那不就是梅临渊吗!
舅舅你怎么了!!
屈嘉隆立刻抬头寻找其梅临渊的身影, 在一片天旋地转的眩晕之中, 他最后顺着谭斯言的目光方向锁定了那个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向身前偏上位置擎着枪的身影。
如果忽视掉一条自那身影的前胸贯穿到后背的素手, 以及散了一地的法器碎片的话, 这个姿势其实相当有气势。
不管什么危险, 也不顾什么大局, 屈嘉隆只想要第一时间奔到梅临渊身边。
然而他的双手就像被焊在了地面一样动弹不得。
直到泪水彻底糊上了屈嘉隆的眼, 谭瑾荷声音方才再度响起:“去吧,这个枢纽已经彻底开启了。”
在重获自由的瞬间,屈嘉隆立刻朝着梅临渊的方向前进而去。
【“这是让你在你自己觉得应该出手的时候出手就行。”】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用匕|首也好, 用枪也罢,就算用牙齿和指甲也无关紧要。
他要帮梅临渊。
*
“在岳莫隐的计划中,你也有份吗?”感受着自手臂上传来的内脏的滑腻,谭芷尝试着将手臂抽出,却在梅临渊的三番两次阻挠下未果。
此时,梅临渊的整个气管连带着口腔都充斥着鲜血和器官碎肉,只要他一开口就会呛咯出来。
不想在妖兽面前如此失态,于是梅临渊硬挺着,也什么都没说。
了然答案的谭芷无奈道:“可怜不可怜啊你,被人家一个小年轻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