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完全不动弹,她直接爬了两步随后一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让你,你过来!”
被一个醉酒女客人拽住了手腕,这男服务生是挣脱也不是不挣脱也不是。
这要是甩开了,给人家整出什么三长两短他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这要是不甩开,至少错误不在他身上。
最后,他不得不被罗开慧带着回到了那个大包间。
把这男人强行按在了座位上,罗开慧把一盘还没有人动过的香煎小羊腿端到了对方面前。
“吃!”
男人看了看香煎小羊腿又看了看罗开慧,不敢动作也不敢说话。
“不吃?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罗开慧凶巴巴地说。
此时,躺在一旁的化妆师朦胧中突然支棱了起来:“crisy姐你又来了,人家认识你吗就把你当朋友?”
“你睡你的吧!”罗开慧嗤了一声,回过头看向男人,“那补个交个朋友的步骤吧,我叫罗开慧,你也可以跟着他们叫我crisy。你叫什么?”
至此,那男人终于说出了今晚上跟罗开慧见面后的第二句话:
“余牧。”
“愚木?不可雕?”包厢里的其他人笑成一团,“怎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啊?”
“笑屁!”罗开慧吼了一声,回过头对男人说,“是哪两个字,你偷偷跟我说。”
“余下的余,放牧的牧。”余牧文化水平不高,也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会跟什么“不可雕”联系在一起。
但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在嘲笑他。
跟这个餐厅里的其他人一样。
“好,余牧,现在我们是朋友了。”罗开慧一巴掌拍上了余牧的后背,“朋友请你吃饭,不用客气。”
余牧见话赶话说到这里,外加上身边的罗开慧一副自己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