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死在地面。
至此,外部战场彻底陷入僵局。
进不了也退不得的岳莫隐只能竭力地用双手和余牧对抗着。
期间他朝着余牧家的方向喊了一声:“别管我!”
虽然声音不算大,甚至在经过几层墙壁之后或许就会变得微不可闻,但他知道,对方一定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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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走廊上传来的打斗闷响以及岳莫隐传回来的话语,谭盛风几乎找不到合适的去表达自己的心情。
半晌他也只憋出一句:“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狠辣?!”
“瞧不起人?”于可璃切了一声,手上动作丝毫没有松懈,“就算你挂着炁面我也知道你的是谁!一个专家级斩妖人来跟我一个今年才被允许报名考试的人过招是胜之不武呢?”
“我真的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谭盛风是真的着急了,“总之你先收手!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能满足的我都会满足的。”
“我不!”虽然嘴上硬得很,但于可璃其实也不知道现如今自己能向谭盛风提什么要求。
她知道,斩妖人滥用斩妖术是违规的。
她知道,就算自己母亲是凤毛麟角的高级斩妖人也没法在这种情况下从司妖监的手底下保护自己。
她知道,她都知道。
她只希望,能有人听她说清楚来龙去脉后再给自己一个相对公证的裁决。
至少要让所有人知道出身点将台的她,没有故意滥用点将招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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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余牧在身体素质上不过是个普通人,若是当真论起格斗水平可能还要逊岳莫隐一筹。
但此时受于可璃操纵只会执行命令的他其实更像是一台不知道累不知道痛的机器。
有脑子的人一般不会跟机器正面作对的。
他们会选择把机器拆了。
回忆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