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向晨在纸上点了一个点,然后往后右画了一道横线,“我们以你公司和这人签订合作合同的十八号开始理。”
“十八号下午,你们公司给余牧发通知说第二天,也就是十九号,要让所有需要登台的coser进行一次彩排,并且收到了余牧会准时来的回复。”
娄向晨在横线的三分之一位置画了一道竖线。
“但就是十九号,发生了两个余牧在公司前台打架的事情。”
他在竖线的左边标记了一个三角,在右边标记了一个方块。
“碗神你察觉了那个连帽衫余牧的异常,因此使用了身外身去追踪对方。”
“但你没有意识到,跟你在同一个公司的山不就我发现了你的身影。”
谭盛风纠正道:“是身外身。”
“有区别吗?”娄向晨有些不解。
他是见过碗神化出的身外身的。至少对于他来说,如果不集中精神去仔细感知,单凭肉眼他是没法分辨出哪个是碗神真人哪个是碗神的身外身的。
“说来有些难以置信……”谭盛风把自己有关岳莫隐能看到炁的推断跟娄向晨一五一十地说了。
“如果妖典库的记录属实的话,当时山不就我看到的身外身,应该是一个纯白的人影。”
听完谭盛风的一席话,电话另一边的娄向晨久久没有言语,久到谭盛风都以为对方掉线了。
半晌后,娄向晨终于出声了:“碗神,要不是这话是你说出来的,我真的会觉得这是有人在耍我。”
“为什么?”谭盛风好奇道。
“打个比方,现在我跟你说昨天我的店里来了一只至臻级的妖兽,你会信吗?”
“不信。”
“那如果是司妖监发布的官方文件里说的,上边还加盖了印章呢?”
“……信。”
“要不是你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