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郭这么说,岳莫隐又认真地看了一眼谭盛风带来的刀。
这刀通体雪白薄如蝉翼,在月光下还隐隐显露出宛如潮汐在沙滩上留下的层叠纹路样的肌理。
连他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来它绝非凡品。
“所以说,你跟着小山回去是最好的选择了。”娄向晨盖棺定论,然后扛着老郭拔腿就走。
目送着那辆贴着橙色货拉拉标识的货车远去,水库旁只剩下了岳莫隐与谭盛风两个人站在岳莫隐的黑色法拉利的旁边。
谭盛风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你这车看着就很贵。我刚刚扶老郭搞了一身泥,要是给你弄脏了多不合适啊……”
开玩笑!
谁要坐自己公司的大大大boss兼自己天天见的顶头上司亲自开的车啊!
“车买来就是用来用的,具体怎么用,车主本人说了算。”岳莫隐随意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向着谭盛风淡淡道,“或者就当你打了个顺风车。”
*
当然,岳莫隐说这话也不是真的想让面前这位“碗神”出钱。
之前这人在绞尽脑汁地寻找借口不与自己同行时,自己就已经开始观察起对方了。
这人穿的连运动是优衣库上个季度的打折款,带着隐约的肥皂液的香气。
这说明他一定程度上在乎生活品质但同样在乎性价比。
虽然身上穿的是运动服但脚上蹬的却是一双偏休闲款的皮鞋。
考虑到一般人在匆忙出门的时候很难顾虑到脚上的穿着,大多时候会直接选择日常穿的最多的那双鞋。
这说明这人的工作环境要求他穿着正装。
虽然在自己眼里,这人的脸上凝了一层浓至纯白的炁看不到脸,但这人总体的形象和气质在同龄人中还算上乘。这样一个人,手上没有戒指周身也没有什么情侣物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