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点变化。
毕竟他知道,屈嘉隆所说的内容的确都是真的。
“大概就长这个样子。”屈嘉隆完成了画作后将纸递回给了大夫。
大夫接过纸张,就着上边那坨像是倒挂着的雀斑史莱姆一样的怪物问了几个问题。
比如,这怪物的眼睛是一起动的还是分开动的。
又比如,这怪物的活动方式是用与地面贴合的部分蠕动还是用肢体末端把自己撑起来行走的。
这些问题问得屈嘉隆瞠目结舌,最后他非常不好意思地说:“大夫,其实我在看到它第一眼后就被吓到晕倒了,你问的这些内容我都没能注意到。”
那边大夫温声细语地安慰了他一句没关系,可这边岳莫隐的眉头却是越锁越紧。
如果这大夫只是想通过这张画来探测屈嘉隆的内心的话,这些问题的内容,是不是太偏门了点?
那边屈嘉隆的经纪人听着隔壁两人的对话终于爆发了,她当即就推门冲了过去拽住了屈嘉隆的领子开始一顿输出。
内容不外乎后边还有很多行程安排,您不要在这里发癫浪费时间什么的。
这样一来,岳莫隐也算是在医院这个第三方的见证下达成了阶段性甩锅的目的并充分展现了七日互娱的主动解决问题的态度。
就在他打算起身拉架时,一段几乎微不可闻的对话从门外传了过来:
“麻烦了,我这里就两张。要不我临时去群里问问有哪家有用剩的加急快递一张过来?”
“不用问了,上次我统计过,你手上那两张就是最后的旧版符纸了。”
“那我看就用给他们仨用新式符得了,毕竟那边有传过来消息说还有人在市中心看到了妖兽……”
妖兽?
听到这里,岳莫隐用全部的自制力克制了自己猛然转头寻找对话来源的冲动。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