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凌乱,他看上去似乎比之前清瘦不少。
“我知道你生气,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时先生,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说的。”
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已经切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关联,包括封景对他的眷恋。
李时延的眼神有些落寞,他当然清楚,封景现在这样的态度究竟是因为什么。
“小景,我很抱歉让你受伤。”
他握着封景的手,不顾他的挣扎,“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但是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将事情从头到尾的与你细说。”
解释?
李时延还真是懂得怎么利用他的软弱。
封景毫不留情的拂开他的手,“时先生,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就算是死刑,也总得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
“时先生,我不是你的审判官,你也无须向我解释,”封景抿了抿唇,“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李时延的眸色黯淡了几分,“小景,是我对不起你。”
“时先生,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没什么比这句话更有杀伤力。
“小景,你说得对,我没资格求你原谅。”
他从c城回来,匆忙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见封景,纪明希不只是在临城,他甚至已经将黑手伸到时家。
父亲被刺伤住院,形势危急,这段时间时家一团乱麻,他只能回去c城主持大局,本想回来后,再和封景解释,可看到封景的冷漠,还是没忍住有些难过。
“是我见死不救,小景,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他看着封景,眼中尽是恳切,“就是不要不理我。”
封景绝不会想到,李时延竟然会像被抛弃的狗狗一样,惨兮兮的样子完全没有半分骄傲。
他定了定心神,轻咳一声,“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