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
老人家坐在摇椅上,手里的遥控器将电视关掉,他的视线落在封景身上,“小景啊,怎么呆住了?继续画。”
和李时延分开也有半个多月,开始觉得很艰难,在他差点就要露宿街头时,是这位老人家让他有了落脚之地。
老旧的公寓,连楼道里的灯都是黑的,他本来还担心会是骗子,可一想,这老人看上去比他还要孱弱,总归也不会害了他。
老人是个画家,画了一辈子的画,那天恰好看到封景蹲在巷子里,那幅画面倒是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的故人。
“是不是电视里说的人,你认识?”
老人停下了动作,慢慢走到封景的跟前,看了眼他手里的画,不满的摇了摇头,“不行啊,你这样用力会让线条太硬,重来。”
封景其实不懂,老人为什么要逼他画画,但老人出了高价,只要他肯好好学,每月能拿到五千块的工资,对封景而言,没什么能比温饱更重要。
“老师,我可能不太适合画画。”
封景握着笔,看着自己画出来的画儿,当真与屋内的作品格格不入,他就像个稚童,完全没有任何经验。
“心不静,画就不好。”
老人家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这样吧,今天给你放天假,你出去好好转转,等回来以后告诉我,今天看到了什么。”
封景点点头,“知道了,老师。”
“回来的时候给我打点酒,老李家的杏花村,你知道的。”
封景应了声,装了两张零钱出了门。
“小景,又挨老孟头骂了吧?”
这地方虽然老旧,人都还挺淳朴的,都是些上了岁数的老人家,见到他这样的年轻人,对他也很热情。
“老师对我很好,就是我不太争气。”
封景有些羞赫的笑笑,他看着老人手里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