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甘堕落吗?!”
“说够了?”
手腕处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封景的眼神变得冷然,视线对上李时延,丝毫没有半分怯懦,“纪明希的确不是什么善人,但他的手中有洗脱我罪名的证据,所以我可以不惜一切。”
李时延松开手,表情难掩震惊,“证据?”
“五年前的抢劫案,他手上的证据能证明我的清白。”
李时延有些慌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又何必在意。”
“过去?”封景冷笑一声,“你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吗?你知道求救无门的绝望吗?”
“小景,我相信你是清白的,这就够了。”
呵,李时延说的真好,他相信就够了。
可他平白坐了五年的冤狱,这样的后果又该由谁买单。
“小景,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折磨自己,就算找到那些证据又如何,什么都不会改变。”
“时先生难道不是为了纪先生担心吗?一旦真相揭开,这件冤案势必会被重新调查。”
封景的视线变得黯然,他早就知道李时延绝对不会放下纪南宸,之前的那些不过都是演戏罢了。
“这和南宸有什么关系,”李时延不觉皱眉,“小景你不要乱想。”
“够了时先生,”封景的声音有些尖锐,“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做,我不怪你。”
毕竟在他眼中,没有人比纪南宸更重要。
这是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如今他只是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小景,我并非想为南宸开脱,不过纪明希此人,城府极深,我担心你受到欺骗。”
李时延抓住封景的胳膊,试图想解释什么。
“我已经亲眼见过,就算纪明希再怎么恶劣,我想,他没必要欺骗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
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