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闲?”
李时延看向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要是真的那么闲,将公司这十年的财务都整理成册,再做个分析报告吧。”
“时总,您这不是为难我么?”
林秘书表情有些为难,他哪里想到自己聊表关心,竟然会闹出这样的冤枉来。
“我看你似乎很闲啊。”
李时延话里有话,林秘书跟在他身边多年,立刻觉察出问题所在,他赶紧摆手,“没,我想起来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我先走了时总。”
他看向封景,稍稍点头示意。
封景目送着他逃也似的离开,神色有些疑惑,本想问问李时延,只是没想到转过脸来的时候,就看到李时延正冲他温柔的笑。
“我先把药箱送回去。”
封景红着脸跑回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脸颊烫的厉害,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状况下,再次对李时延心动,他真是疯了。
可现在,他和李时延之间的关系算是什么呢?
债权人和债务人么?
三千万,就算他这辈子都卖了,也值不了这些钱。
封景在房间里呆了很久,等了片刻不见他出来,李时延自然是有些担心的,他走到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小景,你没事吧?”
“我很好,”封景连忙将药箱放到柜子当中,这才将房门打开,“有什么事吗?”
“见你不出来,担心身体不舒服。”
李时延蹙了蹙眉,封景的脸色仍然很红,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真是有些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就是有点热。”
封景不敢直视李时延的双眸,也是看着他,自己越是不对劲。
“小景,如果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李时延神色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