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五岁,每天都捉弄我。”
“是吗?”顾郁猛地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怎么捉弄你?你以前怎么不跟我讲?”
“放学的时候他总堵我,有时候突然跳到我的自行车后座上。他那么高,我根本载不动他。他还偷偷把我书包里的数独册子换成漫画,谁要看那么无聊的东西?他还说,如果他叫我一声哥哥,能不能帮他写作业。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帮他写卷子,考了年级第一名,他被罚站了两节课。”
“我去,哈哈哈,”顾郁乐了,“这是你捉弄他啊。”
“乐乐,你要和同学好好相处啊。”简桥摸摸他的脑袋,苦口婆心地劝道。
“他太笨了,又长那么高,像爱炫耀自己力量的肿头龙。我才不要和他做朋友。他居然还约我跟他一起上高中,我看他再不努力,就根本考不上我要读的高中了。”
“那你帮帮他嘛,”顾郁也劝他,“顾愉,哥哥上学的时候就辅导过一些后进生,也许你的一句鼓励,就能改变他们的人生呢?”
经过两个人轮番劝导,乐乐有些动摇,再讲了一会儿为什么翼龙不是恐龙之后,打着哈欠回屋睡了。
顾郁还回味着乐乐说的那些日常趣事,躺好抱着被子,硕大的红“囍”字似乎都没那么尴尬了。
简桥躺在他身边,伸手搂住他,轻声道:“乐乐挺幸运的。哎,你当年为什么没跳级啊?”
“我要是跳级,你还遇得到我么?说不定你来画舟堂的时候,我都毕业了。”顾郁答道。
“要是能再早点儿遇见你就好了,”简桥说,“在你长高之前。”
顾郁笑了笑,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良久才道:“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秋季天气转凉,夜来多风雨。有时候简桥睡不着,就趁着月色细细打量眼前的五官,到第二天就画下来。
他答应顾郁只给他画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