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很明确也很简单,那就是搞清楚楚芷芩袖子里藏了什么。
楚芷芩不由得庆幸自己今天穿的是件窄袖袍子,不用担心打斗的时候袖口滑落露出藏在里面的冷君竹。
她不打算向苏焱解释被她绑了的魔尊就是冷君竹,她的师姐只需要当好剑阁的大师姐就好,至于其他的,身为师妹的她自会替冷君竹摆平。
“是她对吗?”察觉到楚芷芩想要逃离的企图,苏焱用眼神示意一直站着不动的两个人挡住楚芷芩的退路,她知道楚芷芩不愿将这场对决闹大,因为一旦闹出的动静太大,安宁镇的那群鬣狗就会闻着味道过来,伺机咬下楚芷芩的血肉。
苏焱抓住这一点,压着楚*芷芩打。
“我说怎么几十年不见,你身上的臭味愈加浓烈,原来是在袖子里偷偷藏了脏东西。”
“不过几十年你忘了冷君竹是怎么死的了吗?她死在了魔修手下,而你却包藏魔尊,不但没杀了她还留她在身边,我要是冷君竹气都能气活过来。”
苏焱原本想刺楚芷芩,结果自己越说越气。她以前还感叹楚芷芩是个难得痴情专一之人,冷君竹在楚芷芩身上烙下太多专属的印记,以至于她去世后,楚芷芩活得越像是缺少人情味的冷君竹。
可是现在呢?楚芷芩当众掳走魔尊却又不杀了她,反而任由对方藏在身上。莫非传言说的都是真的?楚芷芩对魔尊一见钟情,陷入了不可自拔的迷恋?
换做从前,若是有人在她面前提及这事,她只会觉得那人得了失心疯,楚芷芩爱上魔修?这不是天方夜谭嘛!
现在她不得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
楚芷芩没有被苏焱的三言两语给激怒,真相是什么她最清楚,她现在怕的是袖子里刚睡醒的小祖宗听了会闹腾,到那时候恐怕她也阻止不了小祖宗的暴/动。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无忧剑又一次挡住苏焱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