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吗?”
冷君竹望向床上睡得不太安稳的楚芷芩。
昨夜扭曲的肢体在师尊的治疗下恢复了正常,细细的胳膊和脖子上缠满了绷带,她眉头轻蹙,呼吸微弱,四肢在睡梦中时不时抽搐两下。
那双令她全身战栗的眼睛藏在薄薄的眼皮下,偷窥不得半点星光。
玄青问道:“是因为她对吗?”
自家爱徒露出她从未见过的柔情,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怜惜,玄青又怎能不明白呢?
冷君竹也不扭捏点头认下。
“看到她的那刻,我就知道,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哪怕死亡?”
“即便死亡。”
冷君竹没有被玄青的质问所击退,她目光坚毅,语气笃定,丝毫不畏惧所谓的死亡。
青今天不知叹了多少声气,她万没想到一次简单的宗门任务竟然让自家爱徒遇到所谓的命定之人,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罢了,人各有命,是福是祸还是要她自己来做决定。
“领罚倒是不急,你不在谁来照顾她?难不成还指望你的师尊来照顾吗?等楚芷芩身体恢复后再去找司南领罚吧。”
“多谢师尊!”冷君竹面露喜色,她本来还在担心,她去领罚了还有谁能替她照顾楚芷芩,现下能够延迟处罚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玄青摆摆手,“这两天先让她待在我这儿,等身体稳定下来再带回你那儿吧。”
“为师先走了,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吧。”
“是,师尊再见。”
玄青离开后,房间里静得剩下楚芷芩虚弱的呼吸声。
冷君竹坐在床沿,瘦瘦小小的楚芷芩躺在床上简直像是要被棉被吞噬。
方才师尊为她治疗时,从她身上取下数百枚大小不一的骨钉。
仅仅因为他人一句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