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立马发出残破风箱般的“嗬嗬”嘶吼。
冷君竹急忙挥手让她们退后:“你们去其他地方帮忙吧,这里交给我。”
柳如霜急切道:“我们怎么能让师姐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也要留下来!”
楚钰拉着柳如霜的手:“交给师姐吧,我们在反倒是添乱了。”:
柳如霜还想争取留下来的机会,但是冷君竹一个眼神直接将她劝退,她不情不愿地跟在楚钰身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到身边的人都散去后,冷君竹靠近那道缝隙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她们都走啦,不要怕,我接你出来。”
那双眼睛眨了眨,没有反对。
冷君竹莫名受到了鼓舞,搬开石头的手更加利索轻快,她边搬边和对方说话,安抚着对方不安的心。
随着压住小孩的石头越来越少,冷君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太多血了,这么大的出血量可见石头下的小孩情况之糟糕。
当最后一块封住出口的石头被搬开,废石堆里的人终于露出完成的面貌,冷君竹倒吸一口气,随后被喷涌而出的愤怒与心疼淹没。
那是一个尚在垂鬓之年的幼童,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细小的胳膊和双腿呈现不正常的扭曲,糟糕的情况让她只能半靠在石头上不得动弹。
她凌乱的头发沾满了乌黑的血迹团成一缕一缕的结,冷君竹从她的面孔隐约辨认出对方是个女孩。
女孩身上的伤放在任何一个成年人身上都会痛得对方打滚痛哭,然而她只是静静靠在石头上,一言不语。
她的眼睛还在眨吗?她还活着吗?冷君竹双手颤抖,她喉咙深处像是梗着一块冰块,咽不下吐出来就这么冻在喉咙深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她差点窒息在这阵恐惧当中。
“嗬、嗬嗬……”女孩对着冷君竹眨眨眼,单薄的胸口激烈起伏几下又归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