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看着津岛修治,“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
对直球攻击的抵抗性好像不是很好的津岛修治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几乎是全靠着本能一样伸出了手和小玉拉了钩:“哦,嗯,好。”
什么胆小鬼不胆小鬼的,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胆小鬼的事能叫胆小吗?那叫谨慎!
看起来好像一瞬间喝了不少酒的津岛修治晕晕乎乎地坐下了,织田作之助贴心地给他拿来冰毛巾冰了冰脸。
晕了一会的津岛修治突然发出傻笑。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种花家孩子间最严肃的一种誓言,津岛修治只知道织田作之助曾经和小玉用这个方法约定过,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幸福地感觉要死掉了。
在小玉和其他朋友们坐着豪华大沙发喝牛奶吃糖的开茶话会的时候,津岛修治在旁边一直嘿嘿嘿的傻笑,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中原中也露出一脸没眼看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犯蠢也要适可而止,最起码也得有个限度吧。”
“我猜修治哥这个状态最起码还要持续5分钟,”对此非常有经验的小玉根据过往的经历合理推测道:“上次他大概差不多就是用了这么久才缓过来的。”
“你也还真的是辛苦了啊,”作为曾经的反对派,中原中也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能觉得首领这个位置还是小玉最适合,“居然连这个方面都能做到这么熟练吗。”
“当然,”小玉理直气壮地回答着,笃定地就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永恒不变的真理:“我可是小玉,小玉无所不能!”
室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掌声。
“这样说的话就没办法了呢。”
“对啊,毕竟是小玉嘛。”
“气势不错嘛,小玉。”
在亲友团们的连声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