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杂技”玩爽了的五条悟认出了一脸懵的青年,在混乱的像战场一样的背景中抬起手,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跟他打起了招呼:“哟,这不是信树吗?我来你们家玩了哦。”
“悟君......”
因为御三家中的咒术师都共用一个姓氏,所以即使不熟也会互相称呼名字的加茂信树精神恍惚:“你要来的话给族长传个消息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在我们家门前......”
加茂信树欲言又止。
要不是因为加茂信树自己本人出来专门看了一眼,他还以为外面是不懂事的族中的小孩子在加茂祖宅门口放鞭炮呢。
本来还想训斥不懂事的小辈的加茂信树:这还不如是有人在门口放鞭炮呢!
五条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哎呀,按流程走太慢了嘛,我这样搞不是流程更快吗~”
虽然术式和实力都比五条悟要稍逊一筹,但是仍然称得上是现在加茂家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加茂信树迅速冷静了下来:“我明白了,悟君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嘛~”
五条悟侧身,露出背后扛着刀的伏黑甚尔:“你可能要先问问这位大叔了。”
伏黑甚尔以一种加茂信树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出现在了他面前,然后按着他的肩膀低头,露出了阴恻恻的表情:“我听说,你们家有些人好像最近对我的家庭有些不该有的坏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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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粉红色蓬蓬裙的小樱坐在装修风格古老的大厅的主位上,撑着脑袋看着下面一群人在辩论。
有人高声反驳:“不可能,加茂家绝对不可能监视樱姬大人!”
五条悟:“但是上面的咒术记号就是出自你们家的哦。”
“那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诬陷,加茂家对外出售了不少相同类型的咒具,按这样算的话,五条悟你所在的五条家也同样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