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整以暇地问:“所以, 说与不说,有区别吗?”
众人有些无语, 这就是你刚来横滨就直接动手的原因吗?种田山头火笑了起来,他面上的笑容一点也看不出虚假, 让有人在心中感慨,不愧是政治生物。他没有争辩, 在这个时候, 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 只会透露出自己的软弱。他道:“可那只是还没开始的时候不是吗?现在都已是最后了。”
伊莎贝尔注视着他,见他毫不动摇,她转了转手中的伞, 忽而道:“看来你们都同意了要将这次的机会, 用在擂钵街的身上。”
“只是, ”她望着距离她最近的太宰治:“真具体到谁来写下字, 你们好像有自己的打算呢!”
有人心中一惊,他们没想到, 伊莎贝尔居然这么快速地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种田山头火面上的笑也缓缓收了起来, “也是,”伊莎贝尔有所思道:“你们担忧的只是民众, 既然他们的诉求无论如何都要满足,那就去满足好了。至于我, 不过是个意图掀起动乱的贼人,对于你们来说,将我抓捕起来,才是正道。”
场面一时有些寂静,良久,太宰治轻嘲说:“这不更好吗?既做下了好事,又排除掉了不稳定因素。被提出来的时候,我们都有醍醐灌顶之感呢。”也不知他是在嘲讽谁。
如果小岛菜菜子在这儿,她一定会愤怒地指责这群人卑鄙无耻,将女士的提案化作己用,后面的功劳,估计也会彻底抹消她的身影。但可惜,她此刻还不在此处。
伊莎贝尔寂寞地叹息了一声:“所以这里是个陷阱是吗?你们是真的反悔了。”
她微微抬起头,潋滟的双眼内冰凉无比。
太宰治猛然一惊:“她要动手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右方迅速袭来,他速度快如闪电,周身带着殷红的光,直向着种田山头火手中的保险箱而去。有人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豪迈无比